【一营二连(物电)】蔡晨明:一路飘向北方

发布日期:2018-09-13    浏览次数:

第一次听到银川有“塞上湖城”的美称时,我不禁莞尔。我来自江苏,虽在江北,却也是与江南一衣带水,所以我自称“毗邻江南人”。

江南是一幅隽美的画,那里有细涓长流的小桥流水,银川是一卷壮丽的长幅,放眼望去是黄河盘亘;江南有朦胧烟雨,银川却有大漠孤烟……人说“神奇宁夏”。初至,这里的一切果真令我好奇。

我是一个恋家的人,每出远门,至多算旅人,从不是游子。当父母初知录取结果,便夜夜难寝。“听说西北空气干燥,可别粗糙了皮肤”“听说北方寒冬严酷,千万多带些冬衣……”我常常怀疑他们是否会在校外租个房子留下陪我。后来听姐提起,妈常跟她念叨这事儿——想起时,总能看到母亲脸上岁月皱纹里刻满的不舍。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当晚便订好了机票,可没心没肺的我,直至登上飞机那一刻才倏地有一股热气升腾至眼眶。我要与生活了十八年的南方小城即将告别,它无言,我亦无语。可直到小城上空最后一朵云消失在远方,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也许,这是永别。家,永远在那儿,我回去的机会却绝不再丰腴。

看着身下的云海变幻,我在飞机上不禁写下这一段小诗“多情自古伤离别,此去经年,待陌上花开;归来,换一番行装,仍是少年”

我知道人的一生注定要与诸多的“城”结缘,家乡是第一个,而银川必然也是多年后我记忆里“抹不去的一朵蔷薇。”学姐告诉我们“既来之,则安之。”我却想“来之,安之,爱之,念之”惟有如此,不管将来在这呆上几年,生活才得以踏实,精神才得以充实,学习也才得以春华秋实。三天前,我开学报名,父母陪我开学报名;两天前,我收拾宿舍,父母陪我收拾宿舍;一天前,我开始军训,父母却仍没有止此离去,他们冒着雨逛了一天镇北堡西部影视城和西夏王陵。他们说,这儿的景与家里真的不同,我儿今后可有得看。我不知道是这儿景真的美到让他们流连忘返,还是另有一份牵念在他们心头萦绕不去。

父母终是走了,窗外的雨却仍淅沥沥地下。军训依常进行,这儿的军训与高中无甚不同,唯一让我感到惊喜的,便是从早至晚时时翩翩而来的凉风。我知道,这不是家里的风,家里的风永远裹挟一缕湿气,脾气也是那般无常。我知道,这是我今后会常想起的,拥有一段青春,一段美好的可爱而永不会忘却的风。

这是一个可爱的地方,有可爱的老师,细心又耐心地聊天关怀;有可爱的同学,讲述各个民族各个地方不同的故事;有可爱的食堂阿姨,总是担心盛的饭不够吃,热情地又加上一勺……我知道,这儿的一切都是可爱的,就连硬到把脚磨出水泡的军训鞋,或是每天早上六点半让我跑到晕吐的早操,又或是不完全尽如人意的宿舍条件,抑或与贺兰山校区形成天壤云泥之别的怀远校区。这一切,在以后,在回忆的面前,终究是可爱的,亦如张晓风笔下所述的“种种可爱。”

有人说“高考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我始终觉得这句话只说对一半。大学与高中不同,其实我自认为大学于每个人来讲才是最重要的驿站。它其实是一个平台,而宁夏大学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平台。如校训言“尚德”,便是学会成人;“勤学”,则是学会成才;“求是,创新”更是朴素而永恒的开门之钥。

于学校六秩大庆踏入校门的我们,更是应恪尽职守,做一名合格的大学生,永不忘初心。在宁大七十校庆,八十,九十,百年校庆时让母校看到我们的成绩而骄傲,听到我们的由衷的充满激动的呼喊——“母校,我们回来了!

 

(指导老师:秦泗海 编校:封宏砚 顾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