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说:“一个人行走的范围,就是他的世界。”无可非议,视野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幼时,我们无时无刻不依偎在父母的怀里:哭也在怀,闹也在怀,长也在怀。渐渐地,我们长大了一些,我们的世界里不只是父母,学校、社会对我们展示着无穷的诱惑力,我们心中满是父母的世界也被无情地割让了。如今,跨入大学的校门,世界那么大,而父母只住一隅。
仅仅半个月的军训让我们叫苦不迭,埋怨太阳,吐槽炎热,黝黑的皮肤和汗流浃背的糟糕感让我们避之不及。可我们似乎忘却了,忘却了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佝偻身影,忘却了父母黝黑的皮肤和粗糙的手掌,忘却他们在炎炎烈日下、在麦浪中坚毅的身影。
此时,就让我们这些生活在幸福之中,东不缺衣,饿不愁吃的孩子们体会他们不到万分之一的辛苦吧。
寒来暑往,多少春秋冬夏,多少阴晴圆缺,当年蹒跚学步的我们一眨眼已入弱冠之年,我们在家庭、学校、社会的罅隙里隅隅而行,思考何处将会是我们的立足之地,人生之路,父母只帮我们打好路基,走多远,走多久,此修行在于个人。不怕苦,不怕累,就算雨打风吹,也绝不后退。穿上军装,我们就是军人,纵使前方万丈深渊,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叹息。我们早该飞出父母庇护的羽翼,体会世界的风雨,任风吹雨打,把父母保护在自己坚硬的翅膀之下。而此时,从踏进大学的校门,从迈出军训场上的第一次,我们就走在这条路上,勇敢无惧。
有人说:“我们与父母的距离,就是看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孟郊离母远去,叹母“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白居易叹:“明日即登程,别父又别母。”故园路漫漫,心的深处,是故乡;脚的长度,是天涯;心与脚的距离,是世界最远的距离。
我不禁想起“故乡却已成他乡”的悲慨。街上霓虹闪烁,黑夜月挂中天,我们与父母同望一轮月光,却相隔两地。举头明月低故乡,家乡的灯光最明亮。
爱是疲惫生活的英雄梦想,外面的奔波与劳累在望见家的那一刻,只会化作脚下的徐徐疾风,带你奔向心中的天堂。
那就让我们用微不足道的十五天的汗水去体会父母曾经的劳累,把感恩之心,把爱带回心的巢穴,去见父母或已苍老的容颜。
(推荐人;雷丽霞 编校:封宏砚 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