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来,在这风轻云淡的季节里,我们满怀希望地进入了大学。作为新生,我们每个人都是新苗圃内一株稚嫩的幼苗,而军训,则是幼苗育成所面临的第一场考验。
军训就如同育苗,有痛苦有欣慰,有泪水有欢笑,有挫败有成长。在军训中,幼苗跟随着教官的步伐,在挫折和鼓励中一点点地学会接受风雨的磨砺,一点点地领悟发现生活中的美好,一点点地明白如何让自己的腰杆挺直,最后一点点成为自己理想中那样温柔又强大的参天大树。
幼苗在军训中长成是令人痛苦的,痛苦在那一次次时间愈来愈长的军姿练习,在那酸麻的小腿和几乎支撑不住的前脚掌上;痛苦在那一次次重复的枯燥乏味的走停练习,在那酸涩的眼睛和前后几近无法抬起的胳臂上;痛苦在那一次次在太阳直射下的挥汗如雨的练习,在那热得发烫的脸颊和被汗浸透的内衫上。但同时那长成又是令人欣慰的,欣慰在军姿中笔直的令教官无法挑剔的腰杆和身体前倾划出的优美弧度,欣慰在每次整齐划一的起步与立定和高度相近的摆臂,欣慰在高强度的练习中练出的那一个个强健的体魄与坚毅的灵魂。痛苦与欣慰一并化作土壤,用它的厚重与充实,给予我们这些幼苗必须的养分。
幼苗在军训中的长成中充满泪水,这泪水在太阳毫不留情的炙烤下不受控制的流出;这泪水在一遍遍跌倒与爬起时,配合着声嘶力竭的呐喊激动的流出;这泪水还在最后一次训练时见到教官并与其道别时伤感的流出。但同时这成长也伴随着无数欢笑,这欢笑在拉歌时听到教官略微走调的清唱时绽放;这欢笑在漫长的训练后听到一声“休息”时绽放;这欢笑在军姿过程中听到年轻教官用严肃的语调讲一个冻的掉渣的冷笑话时绽放。泪水与欢笑双双化作雨露,用它的包容与温柔,赐予我们这些幼苗渴望的水分。
幼苗在军训中的长成伴随着挫败,这挫败在没有达到教官与自己渴求的目标时出现;这挫败在没有做到和其它同学一般标准的动作时出现;这挫败在自己因为伤病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其它同学一同继续训练时出现。但同时这长成最终也收获了成长的果实,我们成长在能够迅速听从指令,遵守规则,明白服从的重要;我们成长在收获了许多名列前茅的荣誉,懂得协作和集体的力量;我们还成长在学会了无论如何都挺直自己的脊背,永不言弃。挫败与成长一同化作阳光,用它的宽阔与温暖,赠与我们这些幼苗追逐的活力。 土壤帮助我们寻找到了发芽的契机,水分带领我们一直生长,活力则为我们后续的成才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秋天向来是收获的季节,但对我们这些新生来说,却是万物萌芽,生长发育的时刻。军训以它独有的方式,使我们拥有了“谁断天涯无尽处,我望长漠如烟霄”的气魄;助我们体悟了“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刀弓”的胆量;让我们具备了“原为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的决心。教官用他特有的手段,展示了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豪情;表达了“愿以吾之汗水,成为国之后盾”的抱负;传递了“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的意志。育苗缘何秋几许,开花之日愿逢君。
(编校:张新民 施燕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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