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当代中国小说评选

《持灯使者》第十七期

发布人:  发布时间:2013年03月26日    浏览次数:[]次

《持灯使者》第十七期

以一种从容的风致讲述中国故事

——第十七期最新优秀小说推荐榜导读

郎 伟

“第十七期最新优秀小说推荐榜”所选出的十篇小说,题材可谓多样。

周大新的长篇小说《安魂》是一部撞击心扉、催人泪下的泣血之作。小说以痛失爱子的亲身经历为小说的触发点,将一个父亲的满腔痛惜、悔恨之意,灵魂的煎熬与精神的漫游淋漓尽致地展现于读者面前。阅读该作,面对作者流贯于作品之中的感天动地之深情,我们会突然想到宋人的诗:“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李亚的《武人列传》是难得的可读性很强的小说。这部中篇小说的特别之处是采用一种仿章回体形式,来讲述现代中国人的故事。章回体形式如何讲述现代人的故事?这是一个极有难度的中国叙事问题。自西方现代化生产、生活方式进入中国,中国文学中的古典诗情便一路下滑,甚至难以为继。中国人不能容忍田园诗里出现诸如“汽车、马达、霓虹灯”等等现代物象,也不知道怎样才能使现代的楼宇森林和机器的洪流妥帖地进入有韵律的汉语诗。我们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这样的诗情画意里浸泡了几千年的光阴,实在不能够接受现代物理技术和化学合成品硬生生闯入古典汉语诗的优美天地。实际上,现代以来的中国小说创作也同样面临上述的艺术难题:民族古老的话本传统,怎样才能与现代社会生活实施完美的对接?《武人列传》的作者李亚是个有心人,他深知:章回体的小说形式只有与古老的中国乡土生活相拥抱,接了地气,才可以实现龙归大海鹰击长空的艺术效应。于是,在现代的生活背景之下,我们看到李亚笔下出现了一批生龙活虎的武林人物:已经八十多岁却强悍不减当年的师傅、敢下狠手的大师兄秃子、独占花魁的老尿、英雄末路的宝扇、浪迹天涯的拐弯、不务正业蹉跎岁月的治安。这些学武练武之人,虽然身上也有着这样那样的弱点与毛病,但那勃发于他们胸中的原始正义感以及敢做敢为的任侠之气,却不能不使人生出几分崇敬之意。如果说《武人列传》书写的是中国民间社会的一种强悍的生存图景的话,东君所作的中篇小说《苏薏园先生年谱》,则展示了另一种中国人的生存方式——一个文弱书生的生平遭际。薏园先生为20世纪40年代生人,一生遭逢许多人间不幸。他四岁丧母,六岁失怙。战乱、流离、灾祸几乎充满他的一生。当他走完六十八年的人生旅程,我们目睹的不仅是一个传统知识分子的寂寞人生,而且,也看到了“天不佑人”的命运真相。东君的这部中篇小说采用的亦是中国古典的笔记体方式,虽叙述简洁,用笔平淡,但简洁处有深味,平淡处现波澜。在读多了“新文艺腔”的中国小说和“私语小说”之后,猛然间看到《武人列传》和《苏薏园先生年谱》,见识了小说中久违了的中国叙事风致,有暑天饮冰之快乐。

叶兆言君是文章快手,翻开近期的中国大陆文学刊物,他刊发的作品着实不少。相比较而言,发表于《收获》杂志的《一号命令》,是颇可阅读的篇章。这也是一个讲述造化弄人故事的小说。赵文麟年轻时作为中国远征军的一员,曾经熬过了死亡的岁月,而此后的人生却始终走不出命运的怪圈。小说写得沉郁顿挫,在有节制的叙述中有深深的叹息。

本期还值得特别推荐的另一篇小说是彭见明的《那城,那人,那骆驼》。彭见明是文坛宿将。1983年,他曾以《那山,那人,那狗》而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20世纪80年代是明朗乐观的年代,当年的《那山,那人,那狗》是以清澈的诗情感动读者的。而今,30年过去了,当年的清澈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现在的困局是:钱,我们有了许多;高楼洋房我们也住上了,楼上电灯楼下电话的向往已经是寻常风景,可是我们真的感觉到幸福吗?那些单纯、明朗、宽阔、放松的日子还在我们身边吗?或者,我们早已经被利益的枷锁套住,成为小说中那个喜欢听德德玛的歌曲、日日思念北方大草原而不知归路的骆驼小二?

另外,林那北的《剑问》写家族神奇故事;孙春平的《城里的黎明静悄悄》透视城市情感;王松的《希波克拉底誓言》歌颂人性的美好;韩振远的《炭河》于童年往事中回味乡村人性之淳朴,人情之深厚绵长,皆是可以赏读的好小说。时维岁末,诸位不妨燃一炷心香,于灯下细细品来。

附:

第十七期当代中国最新优秀小说推荐榜

人文学院“当代中国最新小说研读小组”

1. 周大新《安魂》,《当代》2012年第4期

2. 李亚《武人列传》,《十月》2012年第5期

3. 彭见明《那城,那人,那骆驼》,《十月》2012年第5期

4. 东君《苏薏园先生年谱》,《人民文学》2012年第11期

5. 林那北《剑问》,《十月·长篇小说》2012年第5期

6. 叶兆言《一号命令》,《收获》2012年第5期

7. 韩振远《炭河》,《小说选刊》2012年第11期

8. 弋舟《等深》,《小说选刊》2012年第11期

9. 王松《希波克拉底誓言》,《小说选刊》2012年第11期

10. 孙春平《城里的黎明静悄悄》,《民族文学》2012年第12期

多少悔恨伤心泪

——读周大新的长篇小说《安魂》

许 峰

我曾在我的一篇散文中讲述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在外公的村子里,有一个寿命很长的老人,在他95岁那年,他78岁的儿子去世了。他非常伤心,逢人便说,小的时候给儿子算卦,说他寿命短。按当时的医疗条件,78岁应该算是高寿了。然而,在父亲满含泪水的眼里,儿子无论多大,永远都是自己的心头肉。何况周大新的儿子周宁才29岁,对于作家周大新而言,儿子周宁的英年离世意味着带给他更多的心灵巨痛和精神绝望。

读《安魂》的过程,我眼里有泪,我想读者也会跟我一样。我也仿佛看到作者周大新写作时那张满脸泪水的面孔。我觉得,不要把《安魂》看作一部小说来对待,尽管它后面部分充满着虚构的成分。也不要为《安魂》赋予太多的阐释空间,这仅仅是作为作家父亲的一种情感宣泄方式。

这部十万多字的作品通篇是父子生死相隔却又灵魂无间的对话,它整体由两部分构成,上半部分主要是回忆儿子周宁生前的成长及儿子与病魔抗争的情景。下半部分,是儿子周宁进入天国之后与父亲的对话,从中引出人类历史上哲人的思想。在上半部分,有作者对儿子无比深情的爱与记忆,也有作者对自我的深刻解剖和痛恨。他将所有责任都放在自己身上,他从儿子成长的过程中细细找寻那些有可能导致儿子患绝症的因素,比如营养,比如外伤,比如施加的学习压力等等。在对儿子一生的沉痛思念中,交织着他欢喜、惊奇、悲伤、自责、悔恨等复杂的心理和精神上所遭受的巨大煎熬。《安魂》中的文字很沉重,可谓字字血,句句泪。写作既是作者深切缅怀儿子的过程,又是自己一次煎熬、揪心的历程。“当我写起来才意识到,倾倒痛楚的过程其实更痛楚。你不能不忆起那些痛楚的时刻,不能不回眸那些痛楚的场景。因此,这部书写得很慢,有时一天只能写几百字,有时因伤心引起头痛不得不停下躺在床上,有时我都怀疑我的身体能否允许我写完这部书。”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比悲痛中,作家的自责、悔恨表达得异常直接和率真,没有丝毫的掩饰和夸张,情感直接化为文字,仿佛文字是作家内心流淌出来的一样。在儿子成长的历程中,由于自己功名心的左右,周大新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儿子,这种“望子成龙”的心情在中国家庭中成为最普通的事,可是在周宁离开的时刻,成为一处痛心的伤口,周大新将自己的灵魂剖开:“我为何要折腾自己的儿子?”“归根结底是我的功名心太强……”最令他痛悔的还不仅是这些,而是他拆散了儿子和最喜欢的恋人。拆散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女孩出身农村的背景,他痛斥自己的忘本。他甚至以为,如果不是他的无情,儿子就不会得这样的绝症。他对远在天国的儿子说:“我是最劣等的父亲,也是最冷酷无情的父亲,我好后悔呀!” 这种率真、直白、绝望的呼喊,把父亲的内心痛苦以及悔恨表达得淋漓尽致、感人至深。

下半部分,周大新为儿子营造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唯美的天国,在天国里,儿子周宁在与中外先贤大师们对话中,获得了精神与思想上的洗礼与升华。然而,明眼人一眼看穿,这是作家对儿子深爱的一种体现,他为儿子寻找灵魂的寄托,也为自己化解丧子之痛。既为儿子安魂,也为自己安心。他虚构出来的这种至善至美的天国,逐渐成为一种可触可感的“实在”。中外先贤大师们的话语,不仅给周宁以思想的启迪,同时给读者也带来了深刻的情感震撼。作品前后一实一虚,虚实之间的转换既是情感、心理、灵魂之间的自然流转,又传达出一种超越性的生死观念,而虚实间的巨大张力,更是昭示出情感的升华,呈现出一种看穿生死的境界。

作品起名《安魂》,俨然是一个形而上的话题,然而这个话题的引出却是伴随着作家悔恨伤心的泪水。周宁对父亲的每一次忏悔都在宽慰,他原谅父亲所有的过错,因为那都是出于爱。周大新也为儿子虚构出一个灵魂可以寄托的天堂,让儿子在另外一个世界快乐的地活着,父子之间互相安魂。就文本形式而言,对话虽然是在父子之间展开,是两种声音,可是这两种声音又都是作家自己的,是一种声音。这一种声音背后暗含着周大新在面对生离死别后一种艰难呈现出的超然,却又不得不带着啼血的思考去面对以后的日子。他用自己的嘴来责问、解剖自己,他借儿子的嘴来宽慰、原谅自己,这里周大新并非推脱自己的过失,而是深入儿子的灵魂中去获得一种熟悉的情感,父子之间达到了灵魂的契合,合二为一。

阅读《安魂》,是一个流泪的过程,是一个自我反省的过程,是一个灵魂洗礼的过程,也是一个为时代安魂的过程。

洗净铅华 叶落归根

——读彭见明小说《那城,那人,那骆驼》

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2011级硕士研究生 胡泽洋

发表于《十月》杂志2012年第五期的短篇小说《那城,那人,那骆驼》是湖南作家彭见明继《那人,那山,那狗》之后的又一部温情力作。这篇作品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自平淡处下笔,却能描绘出一份扣人心弦的温存与感动。

这是一个发生在人与动物之间的故事。五年前的中秋节傍晚,菜农老于在自己家门口和一头骆驼不期而遇。老于向骆驼那风尘仆仆的主人施以援手,并且从他口中获悉了这头牲畜的背景。身为菜农,老于曾经和许多家畜结下了不解之缘,长期以来和动物的接触使他对这些“朋友”心生敬意。面对着一见如故的骆驼,老于心里始终难以割舍,最后,骆驼的主人终于决定将骆驼留给了老于。自此之后,老于和骆驼形影不离,大家戏称骆驼是老于的“二房”,“小二”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骆驼的名讳。随着市政项目的施行,老于的菜地被征用改建成为了一座名为“米斯尼”的大型游乐场。闲来无事的老于带着小二在游乐场附近东游西逛。开照相馆的学妹子独具慧眼,雇佣小二为她的照相馆招揽人气,老于也陪着小二在照相馆消磨时光。随着城市的新规划和大发展,老于和小二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大批的良田绿地被冰冷的水泥建筑所取代,小二的饮食环境终于亮起了红灯。在本能的驱使下,小二吞食了作为游乐场财产的绿化树。老于和厂方经过了一系列的交涉、妥协、沟通,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小二的吃饭问题。然而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小二却因为拘束和被驯化而变得日渐消瘦,毫无生机。焦急的老于无意之间发现了小二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每当来自草原的民歌响起时,小二都会聚精会神地聆听来自故土的声音。老于看着自己心爱的骆驼,发现了它神情中那份掩藏不住的专注和执着。终于,又是一个中秋节,在和小二相识五年之后,老于决定将它送回草原,因为他明白,只有那里才是它永远的家。

在彭见明的作品中,动物具备着灵性的一面,它们时常会带有人的情感和思维,甚至从它们的行为活动之中,能够映射出属于人类社会的某些特点。这些特点,往往是衡量我们自身人性是否缺失的重要砝码。小说中的故事有两层含义,一是通过菜农老于与骆驼小二在一起的种种经历来反映城乡对立的矛盾,发掘现代人的生存窘境。二是借由小二这一意象,来表现那些背井离乡的漂泊者们内心之中的一种深切的渴望和一份纯净的坚守。

随着社会的日新月异,越来越多的人为了获得优越的生活条件对发达城市趋之若鹜,“北漂族”、“南下潮”等现象愈演愈烈。在这个过程中,有多少单纯善良的品质在融入城市的喧嚣与浮躁之后,被浸染得沉重和不堪,又有多少谦逊正直的信念在卷入城市的奢靡与狂乱之后,被同化得麻木和灰暗。当浮夸被当作荣耀,当利益被尊为信仰之时,我们依然高唱着凯歌,在只属于自己的“米斯尼(迷死你)”游乐场中流连忘返。是的,雄伟的城市宣告着我们无所不能的创造能力,先进的技术标榜着我们无以伦比的智慧层次。然而,此时此刻我们是否应该叩问自己的内心,在这些所谓人类文明进步的同时,你我是以什么为代价换取的这些成果?这是否是一场等价交换?我想,这个回答可能并不轻松……然而万幸的是,并非所有的人都不懂得反思。人之所以为人,还是因为内心之中总会有一份抹之不去的情怀,犹如漆黑夜空中一缕皎洁的月光,在无法辨别方向的时候,指引着我们。这份情怀,就是漂泊者对于故土的深切留恋和怀念。城市中的外来者,就像小说中的骆驼一样,为了搏取一席生存之地而殚精竭虑,甚至遍体鳞伤。但是,只要他们心中还念着故土,就总会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他们坚强地站起来,彭见明将这种情愫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说的情节看似十分简单,却暗含了玄机。人对承诺的坚守,对于生命的热爱和尊重,对于真善美的追求,都在平铺直叙中淡淡地完成。于平淡中书写真情,这并不是小说的败笔,相反的,正是由于这种简单却清丽的描写,才成就了这篇小说。

往昔犹可追

——读李亚的中篇小说《武人列传》

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2010级硕士研究生 李 宁

正所谓:韶华如梦,酸甜苦辣犹知味;流年似水,春夏秋冬又轮回。过往年岁在时间的潮水中渐行渐远,但是人们却能将思绪付之一舟逆水而行,打捞逝去的点滴。《小说选刊》选载的《武人列传》可以被称作一篇找寻“往昔”的小说。它以“武”为切入点讲述了有关安徽亳县几个学捶(学武)之人的命运转换,以“情”为重点描写了同门师兄弟间的情真意切,以“古”为艺术氛围彰显了传统的文化气息。

首先,小说为我们营造了一个具有古典韵味的传奇武侠世界。师父武功了得,以“上不欺我,我不欺下”自持;秃子痴迷武术且性格刚勇;宝扇学捶入迷并自创武功;治安、铁锤喜欢以武交友……另外,小说中武功招式应接不暇:云手摘月、狐狸摆尾、僧推门、道士甩拂尘等在人物身上轮番上演,一幕幕比武场景很有紧张感与画面感。阅读这篇小说让人不由得神游到一个酒酣胸胆尚开张,比武切磋显情义的快意江湖之中。在这样一个尚武之地,尽管包容了二十多年前的现代生活,但是现代文明仍旧淡而又淡。充斥小说最多的是人物较少功利的生活态度,这些武人重武尚义,人与人之间无所谓尔虞我诈,而是表现为一种历经时代洗涮的古道遗风,如治安“胡打溜球”却知恩图报,不同师门之间光明磊落地解决纷争。应该说小说有意凸显古风古韵的淳朴世界,渲染自然的人性与人物间涌动的温情,但并未流于仅仅表现生活的正面,而是立体化地丰满人物命运,他们曾经年少冲动做过奸犯科,有违纲常伦理,这正是生活的本来面目,小说在古典传奇中又多了真实性。

另外,小说向我们部分地展示了中国古典说书艺术的体制。《武人列传》仅题目就交代了故事内容也表现出古典文学的特色。熟悉说书的人大多了解这种艺术形式在语言运用上是以第三人称的叙述和介绍为主。但这篇小说设置“我”(老帮)为叙述者,酷似说书人,语言口语化、诙谐生动,不时插科打诨,为各位看客说上一段段有关众师兄弟成长的故事。并以这种叙事视角结合说书艺术刻画人物方面的“开脸儿”手法,对人物的身份、相貌、气质等逐一交代,让读者在头脑中形成有声有色、性格各异的形象。“我”具有回忆性质的讲述改变了本应隔岸观火式的语言风格,少时的学捶故事及“我”应征入伍的经历又与作者的真实情况相似,于是在虚虚实实之中一篇篇传奇故事被娓娓道来。另一方面,小说在章节设置上整饬明朗。故事以“书帽儿一小段”开头,以“煞尾儿一小段”结束,第一节以“书归正本”引出下文,接下来的一节以“花开两枝,再表一枝”继续讲述故事,正文的其他部分均以“正是”二字引出一个对仗工整的概括性词句,总结人物的命运,传达唏嘘之感。小说中的师父年轻时说过大鼓书,作者便将师父说书的始与末插入首尾两节,借用师父之口完成叙事,也做到了结构上的对照呼应。又以伏笔、倒插笔、惊人笔、补笔等说书艺术的笔法安排情节,比如,“秃子巧卸胳膊”一节插叙了宝扇多次向“我”询问某人的姐姐或妹妹有无婆家的情节,为“宝扇英雄末路”中的年少冲动埋下了伏笔。又如,“治安‘胡打溜球’” 中“下边发一杈子,说说我老表铁锤”是为补笔,铁锤与三喜的比武场景,可谓运用了惊人笔。在对说书艺术有选择的运用中,故事的古典色彩与传奇性更加明显了。

总而观之,李亚的《武人列传》以中国古典的说书体制容纳现代生活,依次展示各个人物二十多年前的年少岁月与现今两鬓沧桑的成年世界。这里有作者对人物命运变幻的慨叹,更多的是对以往年华的怀念之情,对古代遗风的追忆之思。在现代人疲于奔命、重利求名的生活中,有这样一篇小说带领读者回归逝去的青春岁月,咀嚼赤诚的兄弟情,找寻中华民族古老厚重的道义与经典的文化,足以求得灵魂的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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